2016年11月24日 星期四

冬令鍋物85折

每個人都有個家

也許有所謂的第二個家,或兩個家

但我相信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家


小的時候,家,或許就是媽媽
待在媽媽的身邊,探索這個世界

然後大了一點,開始有了
我家、你家、學校,我的家鄉、然後我的國家

有時可能流連在民族中,有時可能在朋友、親人、愛人中
有時可能是一台車上,有時可能只是某個世界殘破的角落
有時是宗教,有時可能只是某種集體意識,某種概念
有時是回憶裡的家,一首歌,有時是夢中,是一口煙,一碗飯中

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對家的想法

也許再大了一點,家,就是身體健康,安好自在
也許回歸塵土,回到母體,

也許家是一件說不完的事,

從歷史,有形無形的,行動上,意念上的

總之,我相信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家
不是兩個,也不是三個,就一個家


你的家在哪裡?

你要回家嗎?       家人呢?


冬天的日子,越來越冷,好像又開始準備要吃年夜飯了

今年
要去哪裡吃好呢?




2016年9月26日 星期一

別跟他說太多。

風颱交響曲

像是隨時要被刺穿、要被帶走的
說心越來越蕩,是騙人

意麵、海邊的香菸、一口台啤

好像再沒有停下來的理由或藉口

也許,從今以後就不一樣了,也許一覺醒來依舊
但那似乎都是另外一次呼吸的事

也許根本挺不下來,撐不過去,也許是自作多情
但那也似乎都是另外一次呼吸的事


似乎,能準備的都準備了
嚴密的防颱後,其實是蠻悶熱的
周延的防人後,其實是挺寂寞的

但好像暫時也想不出什麼辦法

依然
意麵、海邊的香菸、一口啤酒

好像曾經到過這裡,又好像是新的一次
也許這只是另外一次平行的惡夢
穿梭在無垠的畫裡,一幕又一幕的改變
胡亂拼貼的混沌時空,完全但又不完全的沒有邏輯

本質上,是否就是個謎?
就,這是謎啊

剎那,被巨型的冬斯,或蝗蟲什麼的
賞了一個大巴掌

可能他要說些什麼,可能他是某某的使者
可能只是被意麵、海邊的香菸、一口啤酒吸引而來

猜著擠著,終於鼓起了勇氣,但像生活的公車般,錯了過去

有時就是沒什麼好說,有時就是想說也說不出來
就想不出辦法來一樣

然後面壁思過,繼續找著前後不一貫的那一塊
才發現這是沒有價值的,是被創造出來的
這個謎,是被創造出來的

既然是被創造的,就有毀滅解構他的方法

所以,有時想破頭,是行不通的,所以,
別跟他說太多。










2016年8月25日 星期四

你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有的時候,只是一部電影,
有時只是日常生活裡的一句話,
有的只是河邊的一個畫面,有時只是一口菸一口啤酒
有時只是一個錯過的一個眼神


一個念頭

在你的心中想了又想,響了又響

你到底是什麼顏色的呢?


你到底是什麼顏色的呢?

有時我擅長看穿別人,有時則不
你是屬於不的的那種


好像是藍色,你知道的
那種有點憂鬱有些平淡有些開心的藍

好像是白色,類似斑駁的書桌或郵箱
亦或是某種通透,細緻的白皮膚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顏色

好像不該去想,但又停止不了闔眼後的色彩

會不會是灰色?
你知道的

對,你說的

地上灰灰白白的大象

你是灰藍色的,海邊的鵝軟石

灰藍色的,斑駁的白皮膚

灰藍色的,希臘,宇宙,蒼穹

灰藍色的天,月昇,日落

草原上,灰藍色靜靜綻放的花朵

像從機窗口往外窺探的天雲
又像地上各種流入海裡的鵝卵石

我想揭開你,褪去修飾你的

優雅的、斑駁的、沈澱的、平穩的

偷走我心中的紅,細水長流向你